雁鸣/美国硅谷 　　从世界范围来看，整个形势正以日新月异的速度向有利于 Linux 和开放源码运动的方向发展。 Linux 在全世界和开放源码社区和各大主要厂商的努力之下，已经突破了从研究软件到实用软件的临界点。 Linux 服务器的市场份额从三年前的零高速发展到今天的 13.7%，并且将以更高的速度发展到 2006 年的 25%。包括红旗和中软在内的世界各个版本的桌面 Linux 在易用性上面这一年已经取得了实质的成果，不少使用者反应良好。 　　然而，这并不等于同样的情况会在中国出现。对开源运动，中国既有独特的有利条件，同时也存在先天与后天的的不足。要推进中国 Linux 开放源码运动的发展和成功，绝对不存在什么锦囊妙计和立竿见影的灵丹妙药（比如说，政府采购）。我们需要的是认清自己的长处与局限性，建立全局性的战略思维，再加上踏实的、契而不舍的努力。一个生气蓬勃的开源运动才可能会在中国出现。 　　笔者把自己的一些思考表达出来，以期引起交流。这里谈的，绝大部分都不是好像 Linux 内核那样的高层次技术，但离开这些坚实基础建设的努力，就谈不上发展，更谈不上长远的成功。 　　普及推广 　　Linux 就是 UNIX 的 Intel x86 架构版本，与西方发达国家从七十年代就开始发展出一个雄厚的 UNIX 技术与应用的基础恰恰相反，在中国，由于在起步的阶段微软视窗的先入为主，目前中国的 UNIX 和 Linux 使用的数量远远比不上 Windows，这直接从根本上限制了 Linux 的迅速发展。必须要让尽量多的人使用 Linux ，才能够帮助产品走向成熟、才能够产生真正的需求、大批的爱好者才会产生大量的人才。桌面系统的成熟也会直接影响到政府、教育、和企业应用的发展。 　　红旗与中软的产品现在都提供免费下载，这是一个非常大的进步。然而，进入论坛，大家可以发现，由于不支持硬盘安装以及产品成熟不足，不少爱好者还是要在产品的安装上面花费不少的精力和时间，严重地影响了对产品的接受。实际上，只有在产品被广泛的应用之后，厂商才有可能在 OEM 当中以更好的价格取得坚实的经济收入。 　　厂商应当非常珍惜这些积极分子对产品的试用以及他们的反馈意见，这是改进产品的质量最好的信息来源。这些爱好者一方面是最好的产品推广者，另一方面很可能会成长为解决方案集成工程师或者应用软件开发者，是整个开源运动成功发展不可或缺的人力资源。 　　根据调查，有很大一部分参与开源项目开发的志愿者都是为了解决在使用当中所遇到的问题、或者是为了满足新的使用需要，因而亲自动手参与开发新的软件。因此，使用是产生需求的先决条件，大量的普及使用是一切的根本。针对中国的先天不足，厂商应当花足够的的力量去进行普及推广。 　　中国过去有许多科研项目形成了产品，但最后无法取得成功，一这个原因是产品脱离市场需求，而不懂得如何进行市场推广则是另外一个主要的原因。这是 Linux 必须吸取的一个教训。 　　资讯缺乏 　　在开源运动和 Linux 的声望不断升高、壮大与成功的消息不断传来的时候，相信在业界和教育界有不少人在寻求有关的资讯：该学些什么、怎样学习、如何获取学习资源、怎样运用、成功应用的案例、社区交流渠道、参与开源项目开发、商业模式、合作联系、新闻与活动信息。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别人成功的学习经验、技术运用、解决方案，都可以成为入门者迅速模仿的第一步，然后就可以迈出更加自主地的步子。 　　提供充足完整的资讯，更是帮助现有软件企业转型进入开放源码模式，以及帮助企业IT部门选择采用开放源码解决方案（无论是自己动手，还是借助外界解决方案集成商的帮助）的非常有效的方法。 　　知识的推广是开源运动深入发展的保证。我们需要在两个方面进行努力，第一，对现有的零散的资讯进行整合归类，以方便查找应用。第二，应当有针对性地集中制作一些有广泛需求的资讯与教育培训教材，以各种媒介形式免费或者非常低价提供给整个开放源码社区。系统与应用软件厂商可以利用出来录制产品的使用培训，这样就可以省下许多人力与时间，用户也可以进行重复的学习。这样的工作，表面上似乎技术含量不高，然而它所能起的推动作用会是非常巨大的，因此必须把它作为一件迫切的、至关重要的任务，组织高层次、有能力、能掌握总体战略的一组专家去策划领导。政府应当进行必要的资助。纳税人的钱花在这个方面是非常值得的，可以取得非常巨大的回报。相对来说，不少地方对 CMM 认证进行慷慨的补贴，上千万的钱被昂贵的认证商赚走，企业被错误地引导去追求“通过”那么一个认证，而不是以低成本的学习与实行去获得软件过程改进的实益。如何使政府资助对整个产业起到有效的推动，是需要进行认真思考的。 　　笔者的一个想法是，由共创软件联盟以及它的网站为核心团结起整个开源社区各网站来负担起这个任务。然而，共创开源公司的赢利性质似乎影响了共创软件联盟的中立性，使得许多开源社区成员不愿意在它的旗帜下开展活动。共创软件联盟与共创开源公司应当找出办法处理好这个问题。 　　一般来说，中国的技术人员的英语水平影响了吸取外界资讯的能力与效率，一些基础性的技术文件的中文译文，会对技术的传播有关非常重要的影响。我们看到，已经有不少自愿者组织翻译了很多材料，我们应当充分利用他们努力的成果。例如，笔者在 Linux 技术中坚（网）站上面，就看到了 MySQL 和 Postgre 开源数据库软件的中文技术手册（开源运动积极份子晏子花了几个月的时间翻译出 MySQL 中文手册）； Linux Forum网站也早在两年以前就开始组织了文件的翻译工作。更加有组织地、有系统地翻译一批关键的技术文件，同时把资讯有效地传递到社区，是一项重要的任务。 　　壮大社区 　　除了把开放源码运动看作是一个大社区，还可以把这个大社区分成很多的种类，系统厂商、应用开发商、解决方案集成商、桌面用户、企业用户、开发项目、教育培训...。他们构成了一个产业链。整个开发源码运动的发展离不开这些社区的平衡发展，因此，社区之间必须合理分配利益、互相支援、合作发展，任何只考虑局部利益的短视行为，最终必将影响到自身的利益。看来，各社区正在总结过去的经验，调整自己的行为。中科红旗和中软 Linux 成立的 “ISV认 证及支持中心”，以及红旗在这个月展开的软件服务 “彩虹计划”，对合作伙伴进行技术应用培训，就是有利于整个产业良性发展的战略部署。 　　培育人才 　　缺乏人才是中国开放源码运动的弱点。正如上面提到过的，缺乏早期的 UNIX 技术发展，是一个因素。中科红旗最近在推广普及 Linux 桌面应用当中，开展了一项鼓励爱好者互相帮助的评选奖励，笔者建议，除了对那些被挑选出来的热心助人的积极分子进行物质上的鼓励之外，更加应当在技术上给予引导、帮助、交流以及参与的机会，这应当是一个非常好的培养人才的途径。 　　Linux 使学生与工程技术人员有机会学习与参与研发先进的、实用的，在稳定性、适应性、可控性等方面领先的、并且每天都在向前发展的操作系统的核心技术，学习开放源码社区中的高手们的开发技术与开发管理。在这个方面，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替代，也正是为什么这是一个不会再出现的历史机遇。 　　另外一方面，培训教育一定要注意低收费，否则只会影响普及推广和市场占领。企图利用培训来产生短期高额收入是损害长远发展的急功近利行为。应当时刻都记住，竞争的目标是增加开源运动人才的数量。没有量就不可能形成发展的的势头。 　　在国家资助的开源项目当中，应当考虑把“人才培养”作为项目的内容与目标之一，除了项目组本身的成员，吸收一些社区的爱好者参与，要做到既出项目产品、又出人才，这样才能加速中国开源运动的的发展。许多事情，如果我们能够灵活的进行考虑，就可以做出更好的效果。 　　微软通过一纸 “长城计划” 协议，轻易地就达到了控制中国所有顶尖大学和软件学院的课程设置、教材开发、师资培训和学生实习。这就是掌握中国行业未来的“战略制高点”。共创软件联盟应当在政府的资助的底下，对 Linux 的高等教育投以相应的重视。一些 Linux 厂商的与大学有所合作，但很有可能他们的兴趣会对自己企业的产品应用有所侧重，而忽略了基本知识的教育，最好的方法是共同合作一起制定教学计划与内容。 　　发展开源项目 　　微软承认强大的项目开发社区是开源运动茁壮成长的根本。世界最大的开源项目开发社区是 “开源开发者网”（OSDN, Open Source Developer Network, www.osdn.com），它通过属下的“源码锻造网”（www.sourceforge.net）向开源开发者提供免费服务，提供最多的开源代码和应用软件，帮助开源项目开发和管理，到目前为止，它已经有五十万以上的登记用户（每天增加七百个），以及帮助主持了五万个以上的开源开发项目（每天增加六十个）。sourceforge.net 网站每个月被五百多万 IT 专家、开发者和系统工程师访问，产生一亿一千万页面访问量。 　　在国内，共创软件联盟和灰狐（www.huihoo.com）分别与协同主持了一些开源的项目，如 Link3 消息中间件、MyICQ、JFoxMX（J2EE 应用服务器，已经发布 0.96 版，正在冲刺 1.0 正式版）、JIEEPortal、Orbas（CORBA 实现）、CFFD（Common Full Feature Dictionary）等等。共创软件联盟的协同开发平台提供与 “源码锻造网” 类似的开源项目服务，她已经主持着 346 个开源协同开发项目，有了七千二百注册会员，这是一个很好的起步。 　　参加开源项目的开发，有多重的意义，一方面是对整个开源运动作出贡献，另一方面可以学习如何进行协同开发项目管理，以及个人技术的提高。在国际开源项目中，许多参与者都精心写出高质量的代码，因为他们不希望在众人面前丢丑，在一个大家热心互相帮助的环境底下，个人的进步会得到很大的促进。 　　针对中国的低成本务实应用 　　经过开源社区的多年努力所取得成功，加上除了微软之外的所有重要 IT 厂商的全力支持和投入，对 Linux 的信心已经不再是主要的障碍，中国业界的首要任务就是务实应用的推广。 　　虽然形势有利，市场还是要经过艰苦开拓的，就是说，厂商要拿出具有竞争优势的解决方案。同时，也要通过解决方案的成功案例来吸引新的客户。 　　中国的经济条件之下，低成本的务实解决方案应当成为厂商善于利用的竞争优势。中国信息化市场存在大量的新项目，应当全面从硬件与软件的结合来考虑市场战略。软件方面，相对于 IBM 提供的利用商业中间件 WebSphere、DB2、Tivoli、和 Lotus 的解决方案，开源软件的 LAMP 和LAM Java（ Linux + Apache,Tomcat, Jboss + MySQL, Postgre + PHP, Perl, Python, Java） 的低价解决方案应当受到充分的重视。国外与国内，这方面的成功案例已经不少。硬件方面，深圳神州电脑利用威盛芯片的低价电脑，神州数码利用“方舟”芯片的低价网络电脑，都应当统一利用到各个整体解决方案当中，这应当是威力十分强大的武器。团结、分工与合作，争取的共同的胜利，各自单打独斗不能够有什么大的成功。 　　服务是生命线 　　客户服务，对于开放源码商业运作的成功，可能与解决方案的技术水平有同等重要的意义。用户面对的是每天的运行，他们最关心的是“出了问题谁来解决？” 　　一个客户采用开放源码解决方案，可能有两种主要的支持维护方式。一种是由解决方案集成商或者专门的服务供应商提供支持维护，另一种则是主要依靠客户自己的信息技术部门的力量。在目前的阶段，可能是由服务供应商负担支持维护为主，这正好也提供了一种切实可行的开源软件商业模式。服务供应商必须对整个解决方案的每个部件都能够提供支持，或者有协议获取该部件厂商的支持，这样才能够保证整个案例的持续成功运行。任何短视的只顾推销不管服务的做法将会从整体上损害开放源码商业运作的成功。 　　谈到服务，必然就牵涉到 “总拥有成本”（TCO, Total Cost of Ownership）这个十分敏感的问题。开放源码之所以对用户有吸引力，其中一个原因是它的高性价比。因此，如何提高服务的质量，降低服务的价格，也就成了整个商业运作成功的关键。 　　服务成本的的高低，决定于服务需求量的多少以及服务难度有多深，而它们却反过来被整个解决方案的质量与维护难度所决定。因此，高质量的解决方案、在解决方案当中很好地考虑安排将来运行中如何方便地排错与提供服务，是降低服务成本的关键。下面是笔者亲自了解的一个例子：一个工程师替美国一所大学的一个行政部门设置了一套信息化解决方案，在设计当中，他把自动排错、菜单引导半自动排错、和远程辅助排错都设计进去，因为他知道，该解决方案完成和运行之后，整个系统就会被交由这个没有任何IT技术人员的行政部门去使用，唯一的支持就是他可以通过电话和电传进行远程指导。结果是这个系统顺利地运行了四年而没有中断过服务，三种排错方式在运行中都被应用到，但次数很少。因此，要充分认识到产品质量与解决方案的质量与设计，都直接影响到服务量的大小与系统维护的难度，更影响到系统的运行与客户的满意度。在解决方案的设计和实施过程当中一定要考虑周到，千万不能仓促行事。 　　合作带来强大与共赢 　　力量单薄，是中国 Linux 厂商的一个弱点，一方面实力不足，许多事情做不了，还要相互防范竞争，另一方面更影响了客户的信心。红旗、中软、冲浪、实达朗新... ，能否以一个统一而强大的面貌出现？United Linux 应当是一个很好的榜样。 　　中国的一些 Linux 和开源软件的网站已经消失，而一些新的网站正在开张或积极准备开张。一个关闭了的网站的站长谈到，他疲惫于每天的新闻剪贴。大家应当认真地想一想，同样的一条新闻，是否有必要重复地出现在各个开源网站以及 IT 或普通的门户网站的 Linux 频道上面，这样会浪费多少人力、时间与系统资源，浪费多少读者的时间。大家是否可以集中力量办好少数的几个网站，协调商量应当开设什么频道，与其浪费精力和财力去拥有 “自己的” 一个网站，不如合起来办好一些强大的网站，各人依据自己的特长对不同的频道作出贡献，这是另一种类似开源项目协同开发、各有职责与贡献的模式。我们的目的仅仅是如何更有效率地推进开源运动，并不是开个网站做山大王。 　　合作的另一个方面涉及到联合更多的厂商共同提供解决方案，比如企业管理软件厂商金蝶与用友，应当争取和帮助他们与开放源码和 Linux 平台的一起合作。微软目前正在诱骗金蝶与用友脱离 J2EE 而加入它的 .Net 平台。金蝶和用友这两个国内厂商如果不清醒的话，将来在微软控制的平台之内必定轻易地就被微软的 ERP、CRM 和其他企业应用软件所扼杀。与微软这只狼共舞，很难逃脱不被狼吃掉的命运。 　　世界上，有著名的 IBM、HP、Oracle、Dell、CA、Sun 在大力推进 Linux 的发展。然而，在中国，你会奇怪地发现，唯一的一家较大的企业联想，却走了一条从三年前投身 Linux 高潮、组建 “幸福 Linux ”，而其后在微软的操作之下，率众投诚，宣布彻底抛弃 Linux ，全面预装 WinXP。这显示出典型的中国企业赶潮流、赚快钱、目光短浅、缺乏毅力的小农意识。最近，听说联想要通过降价与投大钱做广告打出国外，笔者倒是希望他们能够考虑造出低价的 Linux 电脑，让贫穷的农村、西部、和下岗失业家庭这些弱势群体能够尝到一点信息化的味道，为填平数字鸿沟出一点力。 　　价值观与文化决定命运，开放源码，实质上也是一种新的文化。习惯于专有软件运作的人和企业对这种新文化要有一个学习和适应的过程。中国的小农经济思想是与开源文化格格不入的，企业之间与网站之间不愿意合作做大共赢，其根源就是这种小农经济的文化价值观在作怪。 　　开放源码技术造福人类 　　开放源码运动从根本上有利于整体技术的发展，因为它“把更大更好的开发资源放在解决问题上。”（OSI 创始人之一，Eric Raymond 语。）相对地，我们可以看到微软花费了它的许多精力去研究如何扼杀竞争的对手、如何阻碍其他人进入新技术的开发、如何对不在其掌握之下的新技术进行不择手段的宣传攻击。最突出的一个例子是，作为公司的策略，微软制定了对 Linux 进行 FUD “恐惧、不确定、怀疑”（Fear, Uncertainty, Doubt）宣传的攻击。对于许多公开的技术，微软所采取的惯用手法是把它取过来加上微软的修改，然后据为己有、对它进行控制。 　　在开放源码环境底下，不同技术可以同时存在，相互间促进发展，比如 Tomcat 与 Jboss 应用服务器软件，和 MySQL 与 Postgre 数据库软件的共存。多种技术产品的存在，为用户提供了选择的权利。 　　开放带来强大的的生命力 　　通用公共许可证 GPL 以及其他的经过 OSI 认证的开放源码许可证协议，是开放源码运动得以发展的命脉。在开放源码许可证协议的前提之下，成功的商业模式还是可以存在，Red Hat 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还有许多企业正在的探索不同的模式，比如 MySQL 公司的双重许可证模式。必须坚决反对和抵制那些破坏开放源码原则的短视行为。一个企业，一旦走上企图封闭原本属于开放源码的软件之路，它就失去了开源运动所带来的生命力。 　　跨平台的优势与利益 　　跨平台的能力，是开放源码软件的一个优势，是击败垄断的一件有力的武器。根本的原因是，跨平台是用户的需求，保护了用户的利益。而软件的开发厂商也因为跨平台的能力而增加自己产品的市场覆盖。 　　公开标准挫败垄断 　　标准，这里指的是开放的标准，更是击败垄断的一件有力的武器。微软利用封闭的文件标准实现了对办公软件的垄断。这种垄断大大地阻碍了的技术的发展，因为任何办公软件的新产品生产企业都必须浪费巨大的人力、财力、和时间资源去达到所谓的“与微软格式兼容”，这是微软对人类文化技术发展所造成的损害，而微软则是通过这种封闭所达到的垄断来获取暴利。 　　中国的企业与国家部门已经在制定文件的公开标准。最新的消息是，以 OpenOffice 组织为首的一些企业已经在国际标准组织当中组成了文件标准工作小组。中国的相关标准制定活动应当立即与国际接轨（如果还没有这样做的话），合力推动它的成功。 　　政府的责任和力量 　　国家代表全体人民的利益，政府的工作就是制定政策与具体的计划去保护和扩展这种利益。世界上，无论是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的国家，许多政府与部门都为了其代表的经济与安全利益选择了开放源码软件作为战略选择。这其中包括法国、德国、瑞典、芬兰、丹麦、日本、巴西、意大利、印度等国家，以及美国国防部等等。 　　政府对国家产业发展的重要影响决不能低估，更不能以政府不应该干涉产业发展为借口来阻止国家对开放源码运动的支持。中国作为一个在人均意义上的穷国和弱国，开源软件更加具有重大的意义。这关系到我们的根本利益与长远利益。发展 Linux 将给产业与核心技术的提高、国家经济收益、国家网络信息安全带来不可估量的利益。我们应当感到庆幸的是，在政府的领导部门当中，存在有识之士并且有勇气发挥作用。人民不会忘记他们。 　　中国政府和北京市坚持投入 “扬帆” 和 “起航” 工程，努力不懈地改进中文桌面 Linux ，这是目光长远和非常有胆略的决策，必将为中国的信息化带来巨大的影响与良好的结果。 　　印度作为一个发展中的国家，也选中了 Linux 和开放源码作为他们信息化的策略。凭借着他们在软件方面的优势，印度立志要在信息化方面取得同样的进展，他们在大力发展 Linux 开放源码社区，他们的一个目标是在今年内达到 10% 以上的电脑使用 Linux 操作系统。中国恐怕还做不到这一点。中国如果不加紧努力的话，在 Linux 及开放源码在国家信息化利用方面，就有重蹈软件发展覆辙的危险，最后沦为 IT 技术的三等国家。想当年八十年代初，中国与印度在软件方面曾经站在相同的起点。 　　形成核心、协调发展 　　在开源运动的发展当中，除了整个国家应当建立一个强有力的领导核心之外，在不同的方面需要自然地形成一些核心，比如说资讯交流、协同项目开发、商业合作、行业协调、标准制定、政府支持，这些核心对各项事务承担策略制定与协调全局的作用。虽然开源运动强调自由，那是指思想与学术的自由，反对垄断。自由并不等于散和乱，团结起来、协同合作，才可以更好地实现我们共同的目标。 　　（版权为作者雁鸣所有，链接、转载或复制请与作者联系。）